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兴许传信的人是你皇兄也说不准呢?你父皇虽然为百姓操劳,但是背后做了什么手段你又岂会知晓?或许靖洛要变天了……”
这话一出,苏璃落的头脑便是有些晕厥一般,仓促的退后了两步,好在拓跋炎烈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扶到了凳子上坐好,急切的开口问道:“璃落,你怎么了?璃落!”
苏璃落恍然回过神,噬着眼泪不敢置信的看着拓跋炎烈,若是此时她什么都还不懂的话,那她就真的蠢到了家了!
“你说,你说我皇兄有夺权之心?这太子之位都是皇兄的,皇兄又怎么会如此的心急?你莫要乱说,皇兄怎么会这般的对付父皇呢?”
“璃落,并非我胡说,而是你皇兄早已经下定了决定夺下权力。前两年范氏一族如何被害,兴许你不知晓那里面的缘由,但是那便是你父皇的手段!为了一个女子,杀害了范氏一族!你可能理解?”拓跋炎烈低声的开口,陈诉着事实。
话音一落,苏璃落的泪水便滚落了下来,对于范氏一族的事情她早已经知晓,只是她从来都是说服自己从来没有那回事。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怎么会猜不到范妃的死因呢?只是她从未去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