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伊莎贝尔点头,对旁边伤员的搭话轻声回复。她想自己有机会的话,会去那些士兵话语中的故乡里看看。
不过,军医说她的腿伤有很大的问题。
这是很严重且难以逆转的问题,军医说坐骨神经是人体最粗大的神经,它支配著大腿后侧肌群以及小腿和足部的全部肌肉,它受到损伤的话,会让踝关节和足部瘫痪。
通俗且直观的描述的话—
即使现在用针尖刺自己足部的底板,也不会有痛觉,连勾任何脚趾的指令也无法传达。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手术还算成功,尽管需要坐三四个月的轮椅,但在半年后就可以尝试使用拐杖行走,恢复得快的话,大概1—2年内能够摆脱拐杖的困恼。
比起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人,伊莎贝尔觉得自己能够幸存下来已经幸运。
哪怕坐在床上只是发呆走神的浪费时间,可也足够温柔。只是,腿部的伤残意味著自己再也无法回到前线。
这种结局说不上某种释怀或松口气。
只有——某种迷惘的心绪。
还未曾做更多的事情就要这般停止,见过的人流过的血像是一场体验,而非往日亲历的日常」,她觉得自己大概率不是一个称职的政委,也不是一名称职的士兵。
之后要做什么也没有想好,更不知道万一没能恢复的话,自己就要一辈子和轮椅拐杖打交道的未来会怎么样。
胡思乱想之间,倒也觉得无趣。
伊莎贝尔想起来另一个人,自分开以后,也不知道温恩同志是否还好。
他的伤势很严重,送到救治站的时候还是昏阙的————希望他一切安好。
那段长途跋涉现在回想起来还很漫长,路很难走,不过所幸走到。大概腿部的伤势就是在那时加重的,却没什么好抱怨的。能够救下来这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伊莎贝尔是平静且愿意的,即使最初相处的时候有著隔阂。
至少那个时候,那十四天里面,那位连长共事时,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突然,病房门口被人敲了敲。
其实病房门是敞开的,能够直接看到走道的情况,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大家便朝门口看去—对方敲门大概率说明他不是这里的人,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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