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或护士,因为只有这样敲门才能礼貌的宣告自己的到来。
站在门口的黑发青年一身戎装,干净整洁,他手上摘著一束花,可花看上去就是野战医院附近采的,没花什么心思?
不————其实花费的心思足够堆到天花板,毕竟很难找这么一捧好看的鞠花。
总而言之有人来了。
病房里几个人都不认识,这位看上去年轻的黑发军官是谁,伊莎贝尔也有点恍惚,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人,可是她再度眨眼看清,只觉得自己应该是误会。
大抵是战场上他那么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现在却整得一丝不苟的原因。
战场上大家的确都很狼狈。
「您好,请问谢尔盖耶娃同志————」
禾野的话还没有说完,扫视周围一圈和病床上的伊莎贝尔对上视线后,他的后半段便不知不觉的慢下来,直到声音消失嘴唇闭合。
「我在这里。」
伊莎贝尔温和回答,似乎有点意外,接著微笑说:「你没事就好。」
这样的开场白让禾野无从应答,甚至有点不知所措,真是令人心头一暖。明明是来看望她才对,怎么像是角色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