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钟康,“给沈大人多拿几个。”
最后沈峥只拿了一个,但他看着江婉清欲言又止,等江婉清问他他又说没事,急忙的就走了。
事情结束,江婉清借口要休息,贺霜无奈也只得走了。
但两人都明白,本来就不算深厚的感情,这下就更浅薄了。
等晚间江琦回来,看到她头上的伤立刻就炸了,“怎么回事?怎么把头磕破了?在哪磕破的?画雨你怎么伺候的?”
画雨小声的辩解:“不是我,是别人。”
江婉清连忙拦住画雨,解释道:“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磕到了椅子上。”
兄长刚进翰林院,每天都忙得不行,晚上还要看书练字,她不想给他再找事了。。
江琦看了一眼紧闭着嘴的画雨,根本不信她的话,“行,你自己磕的。”
她不说,总有别的会说的。
江琦忍住心头的怒火,又问:“大夫怎么说,严不严重?还疼不疼?”
“不严重也不疼,天天上点药就行。”
“那就好,伤好之前别出门了,就在家好好养着。”
“是。”江婉清轻松的笑起来,“我这样也不好出门。”
江琦忍不住瞪她,又心疼的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就自己出来了,他回到前院就去问车夫情况,车夫虽然被江婉清叮嘱了一番,但是看着江琦的冷脸,还是吓得说了出来。
“娘子是在铺子里受的伤,我把娘子她们送过去就在后门等着,后来不到午时,娘子出来时就有伤了。”
说完车夫看着江琦更加铁青的脸,忍不住的小声又添了一句,“大爷,娘子说要是告诉了您,就不让我伺候了。”
江琦看了他一眼,“放心,她不让你伺候了,你就过来给我驾车。”
车夫这才放心了下来,又道:“夏姑娘、画雨姑娘跟着娘子去的”
夏真真,江琦知道她就住在隔壁,现在天天去铺子里。
江琦耐心等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守在巷子口等着,见到夏真真后便知道了具体情况。
他脸色平静的爬上了马车,刚坐下就一拳打到了车壁上。
好,既然你们不愿意安生,咱们就谁都别安生。
江琦把苏木叫进来,吩咐了几句,便一如往常的去上值了。
事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