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齐瑛宜担心了两天,打听着外面没有什么流言,便放下心来。可想到这几天贺霖对自己的冷淡,又不免咒骂起了江婉清。
不过她把江婉清的话也放在了心上,平日就让人观察着映秋的一举一动。
杜姨娘回来后,几次和丁氏交锋都没有占上风,便想着和齐瑛宜联手。
齐瑛宜自然也想插一手,若是能揽过一两件差事,手头也能宽裕些。
不过她不想被杜姨娘利用,便道:“杜姨娘你尽管去做,到时候我一定配合你就是。”
再多的话她就不好明说,省得到时候杜姨娘再反咬她一口,之前设计江婉清的事,她知道杜姨娘最后还是把她抖落出来了。
杜姨娘看出了她的意思,也没计较,只要两人是同一阵线的,不管谁参与的多少,丁氏对她们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丁氏接手管家之事后,立马就把采买管事换上了自己的人,正好最近要采买几样首饰给女眷过七夕节,杜姨娘就想在这上面做文章。
她先让人跟着管事,打听到了管事最后定下的样式,让人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然后找个了金银工匠,让他照着那样子重新又打了一套。
不同的是,重新打的那套是空心的。
要不是铜鎏金花费的时间有点长,她都想做成鎏金的,毕竟现在花出去的是她自己的钱。
想到这里,杜姨娘又嫌弃的瞥了齐瑛宜一眼,亏得伯府出了那么多聘礼,最后齐瑛宜带回来的嫁妆就那么一点。
杜姨娘又收买了两个人,等首饰采买回来,她故意在前院弄出了点事,让他们找了机会掉了包。
等首饰一分发下去,杜姨娘当着送东西的人的面打开,拿起来掂了两下就质疑起来,随后就拉着贺雪就跑到贺延章面前哭诉。
“就算大奶奶再不待见我们,也不能这样作践我们吧?这金簪和金钗是空心的,连二两都没有,咱们伯府难道败落成这样了?传出去伯爷的脸面往哪放?”
说完杜姨娘就用力把金簪掰弯了才递等到贺延章面前。
贺延章顿时皱起了眉头,不太相信的接过来掂了掂,确实份量很轻,但他还是怀疑的问道:“你没做什么手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