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用狐皮披风?”江婉清笑着对徐氏道:“之前也和太太说过,那铺子有我舅舅的份。
如今铺子里的裘皮都是舅舅派人送来的,而且每个月舅舅都要看账本的,我每个月给父亲、太太、弟妹们的衣裳,都是我自己拿钱补上的。
今年给您送来的这些衣裳已经花了五百多两了,现在我手头真没钱了,过年的东西也没买,白天都不敢烧炭火,本来今天还想着找太太先借一百两,好歹过了这个年再说。”
徐氏的身子往后一躲,反问道:“你铺子哪天不是百十两银子的进账,你少对我哭穷!”
“太太可高看我那小铺子了,别说一天没有那么多的进账,每件衣裳还要去除衣料成本、针线、绣娘工钱,还有铺子的租金、伙计们的工钱,剩下的钱还有舅舅一半,您觉得我能挣多少?”
她进屋后就一直站着,此时更是方便的抬了抬衣袖,“你看我穿的都是去年的旧衣裳,今年都没舍得做新的,倒是一年四季的没忘了父亲、太太,太太只知道心疼父亲和弟妹,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说完她委屈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万分无奈的道:“我知道太太不喜欢我,我也不求太太会心疼我,只求您对我别太苛责了。”
徐氏被她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责骂道:“你伶牙俐齿的,我苛责你?我说一句你说一大堆,到底是谁苛责谁?”
“就算说了这么多,太太还不说我舍不得给父亲花用?要是我不说,还不定让父亲、太太怎么误会呢!”
“我误会你什么了?我哪一句说的不对?”
“对对对,太太说的都对。”江婉清连忙敷衍道。
看她这无可奈何的模样,让人觉得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气得徐氏更是怒火中烧。
“大姐儿,你不想给你父亲做衣裳穿就直说,别扯些乱七八糟的借口。”
江婉清又站了起来,“太太这话我可当不得,既然父亲想要新衣,我拼着自己饿死也要给父亲送过来。”她对画雨吩咐道:“去铺子把那件狐皮的披风拿来,再去城南收拾咱们几人的行李,不是没有炭了吗,咱们暂时住在家里。”
画雨点头要走,又被江婉清叫住,“对了,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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