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住的院子和铺子明天要交租金了,如今咱们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让掌柜先把绣娘的院子退了吧,让人也来这边住,咱们几个挤挤,等开春也就好了。”
气得徐氏真的是仰倒了,没要到狐皮的披风,反而又招惹来了江婉清。
当然江婉清是故意说得江谦和徐氏听的,她再没钱也不可能没有买炭的钱,江谦也是看明白了,顿时就一拍桌子叫住了画雨,“行了,你也不用忙了,我不要什么狐皮的披风。”
江婉清一点都不客套,直接应了下来,“还是父亲心疼我不容易。”
又是暗戳戳的说徐氏苛待她并不心疼她!
气得徐氏真的不想搭理她了,前段时间这死丫头好欺负的很,说要衣裳就送衣裳过来,怎么今天就转了性?
哼,比以前还不要脸了!
徐氏没好气的提醒江谦,“说正事吧!”
说别的又说不过她!
江谦扫了徐氏一眼,还不是你提起什么衣裳,也是你有的没的说了这一通,这会儿倒知道催我了。
他轻咳一声,催促徐氏:“你说吧。”
这些事情本就是主母该做的,没道理让他一个大男人来啰嗦。
徐氏抿了抿嘴,不情愿的换上了一副笑脸,“大姐儿,你的好福气来了,你该说嫁入高门,这不就有人来说合了。”
她观察着江婉清没有反驳,便又继续说:“那人出身山西崔氏,正经的三四百年的士族,如今又是保州的府尹,真可谓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多大年纪?”
徐氏“嗐”了一声,“岁数就是个虚数,年纪大些的才知道疼人。”
能做到府尹的位置,年纪肯定小不了,不说四五十岁,至少也得三十多岁了。
江婉清问江谦,“父亲打听过了没有?那保州府尹是鳏夫?家中什么情况?”
江谦倒是没派人去打听,也是听前来说合的同僚夫人说的,崔府尹是丧妻两年,如今正想新娶一任正房,既能帮着管理内院教养儿女,也能出门交际。
江谦把话一说,江婉清又问道:“他家几个儿女,多大了?”
“这我哪知道?”江谦不耐烦的瞪眼,“你是和离归家的,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和离怎么了,我没觉得见不得人。”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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