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的作响声,隶属大自然的美妙音响。
男人像是技艺高超的交响乐指挥家,时快时慢挥舞着指挥棒,而她跟着他的节奏走,快乐与痛苦皆交由他决定。
祝夏脑子炸开一团团白光,她紧紧搂着贺连洲的脖子,宛如溺水的人死死拽着救命稻草。
深夜的别墅格外静谧,祝夏累得瘫趴在贺连洲身上,被他抱到柔软大床上时,她眼眸迷离,面颊酡红,亲得红肿的嘴唇还微阖张吐着。
祝夏还没闭上双眼,男人滚烫结实的躯壳已经欺身而上,炙热的吻印在她锁骨,像是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力。
她目光虚虚望着他的头颅,气若游虚地说:“还来啊?”
“夜还很长。”
“可…唔……”
可是我命不长啊。
祝夏话未出口便被贺连洲深深吻住,他轻而易举地挑起她的敏感,危险地侵占着。她埋在他胸口闷哼,她手指掐进男人胳膊,都无法阻挡他。
祝夏往后缩退,然而脚踝被男人一把拽回来,他再度覆盖上来,将她完完全全罩住。
贺连洲单手擒住祝夏的两只手摁在她头顶压进枕头里,另一手捧着她的脸与她接吻。
诺大的卧室寂静而昏暗,只有一缕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男人俯身凑在她耳畔喘息,低低沉沉的,克制又性感的悦耳音让祝夏不禁缠紧他劲瘦的腰,连带着传染她的嗓音也不自觉变得细细的、软软的。无意识的,他们的心跳贴在了一起。
满室欢愉,阵阵轻吟。
到天明。
……
翌日,屋内灯光暗淡。
祝夏在全身酸疼中朦朦胧胧醒来,厚重的窗帘将室外的天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缕光线透了进来。
一条有力手臂横在她腰间,她抬起眼帘,触目所及是贺连洲沉睡的脸庞,他睡得很沉,精雕细琢的五官天生自带冷感,睡着时少了清醒的克制,面色便显得格外冷峻。些微光影溜过他薄唇,映亮结痂的小块伤口——她咬的。
她见过他的很多面。这个男人在床上一贯是该温柔温柔,该蛮横蛮横。
顶级美色…顶级声音…顶级蚀骨…顶级服务……完全踩中了她的爽点。
祝夏恍然记得昨晚,她窒息般地搂紧他的脖颈,身子软得犹如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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