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力地趴在他身上,意识不清地埋在他颈窝叫他轻点慢点……男人理智泯灭,失控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吃掉。无论她怎样辗转腾挪,都躲不开他的攻势……那势不可挡的狠劲儿多少跟昨晚她和他打赌,却不声不响逃走有关。
差点没把她折腾散架。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祝夏蝶翼般卷翘的睫毛动了动,轻轻把贺连洲的手臂从自己腰间挪开,撑着酸痛的躯壳,动作极轻地从床上爬起来。她站在床头,轻垂眼睑端量男人睡颜三秒,给他拉了下被褥,遮住裸露的胸膛。
卧室双人宽大的沙发上叠放着两套崭新的女士衣物。
她随便选了套,迅速又悄无声息地穿上。
穿好后,顾不得昨晚的疯狂和不管不顾、也顾不得现在的头发妆容,祝夏脚踩拖鞋飞奔离开房间,下楼梯时肌肉撕扯,大腿和腰部的酸痛加剧,她咬了咬牙,脚步不停。
祝夏回头望了眼客厅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毫不犹豫地往门口走。
她正欲拉开大门,偷偷溜走。
“去哪?”身后蓦地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