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抛出的又一个诱饵?
她那句于阗谚语,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表演?
无论如何,上官落焰知道,她手中的蜡丸草图,以及“潞王府核心区域藏有重大秘密”这个信息,已然将她与萧沉禹的调查,推向了一个更加危险也更加接近核心的境界。
案子始于金簪窃玉,终于深池鱼影。
王府的朱门之后,潜流汹涌,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秋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傍晚时分还是夕阳余晖,入夜后便已是疾风骤雨,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着帝都的万千屋瓦,檐溜如瀑,在街巷中汇成一道道浑浊的溪流。
雾气与夜色混杂,使得灯火能照亮的范围也变得有限,整个世界仿佛被笼罩在一个湿冷、喧嚣却又异常孤寂的笼子里。
更夫老钱裹紧了破旧的油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水的坊街上,梆子声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沉闷。
这样的天气,连野狗都懒得吠叫,只盼着早些打完这趟更,回去喝碗热汤。
行至城西南的永和坊时,雨势稍歇,变成了绵绵细雨。
老钱习惯性地朝坊内那些亮着灯火的窗户望了一眼。
就在这一眼间,他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斜对面一家临街的宅子,二楼一间厢房的窗户并未关严,昏黄的灯光从缝隙中透出。
透过那缝隙,老钱清晰地看到,房内一个身材高壮、穿着短打的男子,正面目狰狞地高举着一把剔骨尖刀,狠狠刺向另一个跌坐在地、看似文弱的青衫男子!
刀光一闪而逝!
那青衫男子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再无动静!
而那凶手持刀而立,脸上带着骇人的狞笑!
“杀……杀人啦!”
老钱吓得魂飞魄散,梆子都掉在了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户宅门,发疯般地用拳头砸门,嘶声大喊:“开门!快开门!杀人啦!官府拿人!”
周围的邻里也被惊动,几户人家亮起了灯,有人推开窗户张望。
老钱的砸门声和叫喊声惊动了宅内的人。
很快,宅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穿着体面、面带惊疑之色的老管家探出头来:“何人喧哗?!”
“杀……杀人了!就在二楼那亮灯的房里!我亲眼看见的!”老钱指着二楼那扇窗户,语无伦次。
老管家脸色一变,立刻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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