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健硕的仆役,提着灯笼,跟着老钱和一两个闻声出来的胆大邻居,急匆匆奔上二楼。
来到那间厢房外,只见房门竟是自内闩着的!
老钱更加确信无疑,凶手一定还在里面!
“撞开!”老管家下令。
仆役合力,“砰”地一声撞开了房门!
然而,门开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内烛火依旧跳动,陈设整齐,并无任何搏斗痕迹。
只有一名身着青衫的文弱男子俯卧在地,背心处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他的后襟,已然气绝。
但除此之外,房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影子?
更别提那个高壮的持刀凶徒了!
窗户是从内闩好的,房门也是从内闩好的!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密室!
“这……这怎么可能?!”
老钱目瞪口呆,浑身冰凉。
“我明明看见……明明看见一个拿刀的大汉就在这里!他杀了人!他怎么可能不见了?!”
老管家面色凝重,一边命人看守现场,保护尸体,一边立刻派人去报官。
消息很快传到了西市署。
尽管已是深夜,且大雨瓢泼,但涉及人命重案,萧沉禹立刻带着上官落焰和得力手下赶赴现场。
霍问卿听闻又有奇案,也饶有兴致地跟了来。
现场勘查结果与老管家所言一致。
死者名为柳随风,是一位小有名气的书画贩子,租住在此。
门窗皆从内闩死,无任何破坏痕迹。
屋内除了死者和打更人及第一批闯入者的脚印外,并无第四人的明显痕迹。
凶器是一把常见的剔骨尖刀,就插在死者背上。
唯一的目击证人更夫老钱,赌咒发誓自己绝没有看错,确确实实看到了凶手和行凶过程。
“莫非……是鬼怪作祟?”有仆役小声嘀咕,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上官落焰仔细检查了窗户。
窗户确实是内闩的,插销完好。
但她在窗棂的细小缝隙里,发现了一缕极细微的、不属于此间屋主的、深蓝色的粗棉线纤维。
萧沉禹则蹲在尸体旁,仔细观察着匕首刺入的角度和深度,眉头紧锁。
“这一刀力道极大,直透后心,绝非柳随风这样一个文弱书生自己能造成的。必然是他杀。”
但凶手是如何进入这个密室,杀人之后,又如何离开的?
难道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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