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栀听他说完,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头顶,让她想笑。
她用力想抽回手,却被宋予辞攥得更紧,腕骨传来细微的痛感。
“宋予辞,你举得我能够打得过孙明明,还能够把他打进医院?”乔挽栀抬眸,美眸深处是全然的冷漠,甚至染上些许嘲弄。
她纤细的手腕在他掌中,仿佛一折就断,身形纤秾合度,和“暴力”两个字毫不沾边。
宋予辞被她问得一噎。
理智告诉他,乔挽栀确实没这个能力。
孙明明即便喝醉了酒,但也是个成年男人,乔挽栀怎么可能把他伤成那样?
可是,孙明明在电话里的愤怒也是真切的。
万一……孙明明顾忌着他的面子,没有真的对她动手,只是让着她,才让她侥幸得手了呢?
宋予辞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理。
他最近几天心情本就不好,不理智瞬间占据上风。
“栀栀,你最近太不听话了,孙明明是什么人我清楚,他看在我的面子上让着你,但你不能下这么重的手。”
“呵。”
乔挽栀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讽刺。
他看着她的笑容,心头莫名一刺,有些烦躁地别开眼。
终于,乔挽栀缓缓开口:“在你心里,我不仅是个会抄袭的骗子,还是个能徒手把一个大男人打进医院的疯子,是吗?”
她眼底毫无光亮,一片暗色。
宋予辞喉头一梗。
他潜意识告诉他,乔挽栀不是的。
但这否认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乔挽栀微微勾唇,在宋予辞阴沉的脸色下,慢慢丢出一句话。
“宋予辞,如果我说你信任的这个朋友,想要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