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栀和宋予辞在一起后,从没想到过,他给她的求婚,会是这么的草率。
这一下,连乔母都愣住了。
她皱眉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闹剧。
这男人,根本一点也不尊重她的女儿!
乔挽栀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姿态卑微,眼神恳切,仿佛她真的是他求之不得的珍宝。
多可笑。
五年间,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幕。
可当它真正发生时,乔挽栀的心中,只感到深深的悲哀。
她想起酒吧里,他和朋友的调笑,想起他护着沈絮时的小心翼翼,想起她向他求救时,他不在意的语气……
现在这副情深不悔的模样,演给谁看?
她缓缓抬起眼,唇边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宋予辞,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要低贱。”
乔挽栀的声音很轻,却清晰的敲在宋予辞的心上:“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在乎你的求婚吗?”
宋予辞举着戒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深情凝固,渐渐变得难看。
怎么会不在乎呢。
乔挽栀应该非常的在乎才对!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几人循声望去。
傅砚修不知何时站在了敞开的院门处。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如松,锐利的凤眸淡淡扫过院内景象,在宋予辞单膝跪地的身影上停留一瞬,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
他手里拎着一个古朴雅致的礼盒,迈步走进来,步履沉稳,仿佛踏入的不是别人家的庭院,而是他自己的领地。
“小傅?”乔母有些意外,脸上的厉色稍敛,换上得体的客气,“你怎么过来了?”
“伯母,家母得了一些上好的血燕,嘱咐我务必亲自送来给乔小姐补补身子。”傅砚修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不失身份,“乔小姐刚回京市,舟车劳顿,该好好调养。”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进退有度,直接将旁边捧着玫瑰钻戒的宋予辞衬得像个不合时宜的小丑。
宋予辞还跪在地上,起来不是,继续跪着更显尴尬。
傅砚修的出现,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让他瞬间清醒,也让他难堪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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