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他怎么忘了!傅砚修!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看乔母的态度,傅家和乔家竟已这么熟稔?
傅砚修的目光这才仿佛刚看到宋予辞一般,眉梢微挑:“宋总这个早年拜得有些过早了。”
被死对头这么看着,宋予辞的心里,只有一种深深的屈辱感。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狼狈地拍掉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强自镇定:“不劳傅总费心,一点家事。”
“家事?”傅砚修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无端让人感到压迫,“在别人家门口跪地求婚,宋总原来把这叫做家事,倒是别致。”
宋予辞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乔挽栀在傅砚修出现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莫名松懈了一丝。
他高大的身影挡在她和宋予辞之间,隔开了那令人窒息的逼迫感。
空气中弥漫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柏冷香,驱散了玫瑰甜腻的气息,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不少。
她看向傅砚修,恰好对上他瞥过来的视线。
那双凤眸深邃,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了然,仿佛早已看透这一切荒唐。
乔母适时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小傅,有心了,代我谢谢你母亲。外面风大,进去坐吧。”
她直接无视了宋予辞,对着傅砚修发出邀请。
傅砚修从善如流:“好。”
他经过宋予辞身边时,脚步未停,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
宋予辞僵在原地,看着傅砚修从容不迫地跟着乔母走进别墅,看着乔挽栀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巨大的屈辱和恐慌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准备的求婚惊喜,成了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那个他一直视为死对头的男人,却登堂入室,俨然一副主人姿态。
“乔挽栀!”他不甘心地低吼出声。
已经踏上台阶的乔挽栀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傅砚修却停了下来,侧过半身,目光如冰冷的箭矢,精准地射向宋予辞。
“宋总,乔小姐似乎并不想见到你。”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威慑,“纠缠不休,有失风度。”
宋予辞却依旧不打算离开。
但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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