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傅总的眼。京市想攀附傅家的名媛闺秀,恐怕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这话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身为母亲的本能维护。
傅砚修闻言,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些许,却无端透出更强的压迫感。
“伯母,傅家不需要攀附,我更不需要。”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道,“我看中的,从来只是乔挽栀这个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锐利的凤眸直视着乔母,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
“她过去的经历,在我这里不值一提。我看重的,是她的坚韧,她的灵气,以及……”他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怜惜,“她值得更好的。”
乔母心头一震。
傅砚修这话,不仅是表达了对乔挽栀的在意,更是隐隐点出了他知道栀栀过去五年在宋予辞那里受的委屈。
并且,他毫不在意。
这种强大而直接的维护,正是现在的栀栀最需要的。
乔母脸上的最后一丝试探终于化为了真切的笑意。
她轻轻舒了口气,像是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
“好,好。”她连说了两个好字,看向傅砚修的眼神充满了丈母娘看女婿的越看越满意,“有你这句话,伯母就放心了。”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长辈的默契与鼓励。
“栀栀这孩子,看着温顺,其实骨子里倔得很,又刚刚……伤了心。你若有心,伯母自然会帮你。但也别逼她太紧,慢慢来。”
这几乎算是明确的表态和支持了。
傅砚修从善如流地点头,矜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眼底深处滑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
“我明白,谢谢伯母。”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乔挽栀捧着一个古朴的首饰盒走了下来,盒子里躺着一只水头极好的碧玉镯子,正是乔母要的回礼。
她走近时,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坐在那里的傅砚修,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沉稳模样。
可她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比平日更深沉了些,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专注。
“妈妈,镯子找到了。”乔挽栀压下心头的异样,将首饰盒递给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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