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栀指了指自己,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意外。
是她去找?
她不过刚刚回来。
但看乔母的眼神肯定,乔挽栀乖乖的站起来。
乔挽栀的身影刚一消失在二楼的转角,客厅里温和的气氛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种微妙而紧绷的寂静。
乔母脸上那对待晚辈的慈爱笑容淡去几分。
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却似不经意地落在对面气定神闲的傅砚修身上。
“小傅。”乔母开口,声音依旧柔和,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今天辛苦你跑一趟,还看了一场闹剧。”
傅砚修微微颔首,姿态恭敬却不显卑微:“伯母言重了。举手之劳。”
他坐在那里,肩背挺直,深邃的凤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门外宋予辞那场荒唐的求婚表演,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背景噪音。
这份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气度,让乔母心中暗暗点头。
她放下茶杯,目光变得直接而锐利,不再迂回。
“这里没有外人,伯母想问你一句实话。你对我们家栀栀……到底是怎么看的?”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傅砚修抬眸,对上乔母洞察一切的目光。
他并未立刻回答,指尖在膝盖上极轻地敲击了一下,那双向来让人看不透情绪的眼底,似乎有某种暗流涌动。
乔母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她活了大半辈子,识人无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几次三番恰到好处地帮助栀栀,若说毫无私心,她是不信的。
片刻,傅砚修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乔小姐很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却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存在的事实。
“我很欣赏她。”他继续道,目光坦然,“不仅仅是作为合作伙伴,或者世交家的女儿。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这话说得足够直白,也足够惊人。
以傅砚修的身份和性子,这样的话,几乎等同于告白。
乔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她果然没看错。
“哦?”她面上却不露声色,反而带着点探究,“仅仅是欣赏?我们栀栀性子软,经历又简单,怕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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