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供状撕得粉碎,摔在地上。
「萧郎你岂能信曹翰?当日情形你也见了,若真是我主谋,我一声令下便能要了你的性命,可我拔刀了吗?」
「难道还能是我主谋不成?」
「那————那是曹翰擅自行事。」
「他是天子心腹,我拿他也无可奈何。」萧弈道:「但此事得有人负责,只好请符兄暂留汾州。」
「你敢押我?」
萧弈没甚不敢的,心中已把符昭信当作质子,脸上却很客气。
「符兄误会了,不过是暂留些时日,等事情查得水落石出,自当放归。对了,我还打算在河东兴办讲武堂,符兄家学渊博,正好想请符兄任教一阵子,教习兵法,届时我河东将领皆符兄门下桃李。」
总之是强留符昭信的同时,给了个台阶。无论这台阶下还是不下,人肯定是走不了。
因此,等萧弈再升堂议事,堂中便多站了一个满脸郁闷的符昭信。
「自唐末藩镇割据,兵戈不息,乱象迭生,原因也在于武人无学、将卒无德。各方节度、牙将校尉,起于草莽,勇悍有余,忠义不足,兵士唯知杀伐,不识法度,兵随将叛,将随帅反,朝附一镇,暮投敌营,弑主叛上,残害百姓,比比皆是。今我坐镇河东,以为乱世根基在兵,而强兵之本在教,若无规整武学、严明训育,纵有甲兵百万亦是乌合之众。故今日开幕府议事堂,共议创设镇内讲武堂,择镇中子弟、营中精锐,集中训育,教忠义、明法度、习谋略、精战技,以此革除武人粗鄙无识、反复无德之弊。」
说罢,张昭敏出列,提出了他的顾虑。
「王上,创设校舍、聘请教习、集中授课,耗费钱粮不菲,且军中将士素来散漫,骤然以礼法学业约束,恐生抵触之心。」
萧弈看向武将们,问道:「谁抵触啊?」
「啊。」
傥进轻呼一声,欲言又止。
可见他心里肯定是抵触的。
「傥进?」
「俺什么都没说哩!」
李光睿出列,提醒道:「王上,党项士卒,连字都不识。」
周行逢亦道:「军中还有不少早年被俘归顺的契丹人,让他们学文章礼教,只怕————
学不出来。」
穆令均道:「王上,世人皆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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