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为荣,以读书为耻,若强行办学,恐军中上下不以为然,视为虚务,敷衍了事,徒耗财力人力。
「是啊。」
一时间,武将们除了杨业,纷纷摇头。
萧弈见状,脸一沉,道:「看来是我方才说太文雅了,我换一种说法,讲武堂必须办,往后将领升迁,除了疆场功业,也看学业,学不出来的便别升迁。」
「王上————」
「若有拳脚上能胜过我的,可免此条件,余者不必多言!」
众人只好肃然领命,各陈己见敲定讲武堂的选址、教习、课业、规制、粮饷、考核等等事宜。
如此种种,萧弈自归汾州,忙的都是固本安民、鼓励农耕、均平税赋、废除冗弊、革新兵制、制造军械、兴学立教等等修内政之事,除此之外,私下里无非是忙著生儿育女,再偶尔与朝廷扳扳手腕。
他有北伐之心,如今只处于准备阶段。
然而,没等他准备完,北边的消息却是先来了。
是日萧弈与花秾选定了汾州城郊的一处废衙作为讲武堂的校址,正在规划格局,萧远匆匆赶来。
萧远是当年萧弈在高壁铺收养的难民,赐了姓名,在周行逢麾下训练,几立大功,因受过重伤,被萧弈调到察事司做事,如今虽还年轻,已是察事司的副统制。
「王上,北面有重要消息————」
「是太原?」
「不,是萧挞吼回来了。
那便是契丹来的消息了,萧弈不敢怠慢,当即召见萧挞吼。
他才转回帅府,吕小二匆匆赶到,禀道:「王上,北面有暗探归来,打听到派了一支兵马入驻伪汉石岭关了。」
「多少人?」
「约近万人。」
「目的呢?」
「还在查。」
「先见萧挞吼。
「是。」
只看萧挞吼风尘仆仆似乎还受了伤的模样,萧弈便知契丹那边是有了变故。
「见过大王!」
「不必多礼,坐下慢慢说,出了何事?」
萧挞吼却是从袖子掏出一封厚厚的羊皮纸封,道:「大王,上京出事了,具体的都在长公主的信里。」
萧弈接过,展开信纸,确是耶律观音的笔迹。
「萧郎见信如晤,漠北暑风正暖,青草连天,我每天见这样的风光,都格外想念你,自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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