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政府来说,他们可以继续执行禁酒令的法律,所以对于你来说影响其实有,但不是根本性的,顶多就是赚得少了一点而已。」
蓝斯听到这里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你们想要的并不是合作,而是一种控制,如果我脱离了社会党,我的生意就会完蛋,甚至是我的人生都会完蛋,只有这样强的约束力,才能证明我是自己人」?」
这就是克利夫兰参议员想要表达的,或者说委员会主席想要表达的,蓝斯太「自由」
了。
他和社会党合作,与不和社会党合作,其实对他自己本人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反而社会党对他的利益输送更在乎一点。
没有约束能力就意味著蓝斯的立场在面对重要的选择时有可能会偏离轨道,这就是他不是「自己人」的原因,他不能真正的和社会党,和这些社会党核心成员做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只是圈外人。
这种观点,实际上也不能说有错,他都没有完全的融入进来,和大家融为一体,肯定不能获得太多圈内才有的特权。
蓝斯考虑了一会之后问道,「那么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了两声,他也点了一支烟,「其实————并没有必要去解决,或者说这个问题从根源上是没办法解决的。」
「你不是政客,和我不一样,和我们不一样。」
「社会党胜选,我们的权力就会增加,社会党败选,我们的权力就会收缩,我们对社会党本身的经营情况绑定的非常死,所以我们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的忠诚」。」
「现在就算让你加入进来,也不会发生什么太大的改变,而且你的身份不适合短时间里走到太正面的位置上。」
「也许以后有机会,但是即便以后有机会,你在政坛上的成就也会非常的有限,因为你的竞争对手总是可以时时刻刻把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的传闻拿出来,作为攻击你的手段。」
「联邦人很蠢,不管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他们都很蠢。」
「他们蠢到了他们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够作为左右他们意见的参考,但他们还是会被这些事情所左右。」
「就像堕胎————」
在联邦堕胎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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