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期。
很多州都是禁止堕胎的,并且承接了堕胎手术的医生被人举报,被逮捕后,还要坐牢。
可实际上民间依旧存在很多堕胎手术,并不是因为堕胎手术的利润有多高,仅仅是人们有时候真的需要这个东西而已。
哪怕是有些亲人接受了堕胎手术完成了堕胎的选民,在听到候选人支持堕胎的时候,他们都会一边在胸口画著十字架,一边叫嚷著「让刽子手滚下去」,然后投出反对票。
蓝斯在政坛上想要走得很远很难,因为选民不会把选票投给一个存疑的黑帮首领,哪怕只是存疑,哪怕只是传闻,哪怕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可人们会相信,并且不投票。
成为政府和人民的主人对于蓝斯来说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只能当政府雇员,至少当政府雇员不需要选民同意和投票。
这不是说绝对,只是这一二十年时间里,他没有什么希望。
等一二十年后人们开始淡忘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竞选本质上意义也不那么的大,因为很难。
克利夫兰参议员靠在沙发上打量著蓝斯,蓝斯脸上的表情,他的眼神,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质,气势,都被他看在眼里。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蓝斯,你是一个怎样的人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够成为好的合作伙伴。」
「权力这个东西,如果不能过度集中,那就是民主,但是你看看联邦宪法,看看联邦的法律,看看那些规范人们行为的必要规章制度中,有那一部分写的是民主?」
「每一张法律法规,每一篇行为规范,写的都是权力的集中!」
「他们太老了,他们用一个谎言来说服民众承认他们的统治权,承认人们是主人但却被他们这些代表所管理,他们甚至都欺骗了自己,让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出去的谎言都是真的!」
克利夫兰参议员脸上流露出了一些不屑的表情,他对社会党委员会主席,以及那些同一个时代的人的那种「确保权力不过度集中在某个人手中」的想法嗤之以鼻。
权力如果不能集中,那还是权力吗?
权力就是因为集中在了一起,才能成为权力!
统治者是特殊的,如果不够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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