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眸子慢慢阖上。
江叙小声问:“凌总,我们去哪里?直接回家,还是去找太太?”
凌澈重新点亮手机屏幕,盯着时柠最后发的那条微信冷笑。
强扭的瓜不甜?
笑着笑着,胸腔内泛起苦涩,眼底慢慢被戾气填满。
共同经历了那么多,遇到一点事就要放弃他?心里究竟对他能有几分真心呢?
他给他发了那么多条信息,她只回了这么一句。
还是要和他闹离婚,是吗?
凌澈自嘲笑着点灭手机屏幕,越想越郁闷。
她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把他当成什么了?
“去医院。”他冷冷开口。
“好的,凌总。”
江叙和司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车厢内一片死寂。
……
医院病房,宋天瞻和楚北辰来看望时柠。
已经六十岁的宋天瞻,蹲身在时柠的病床前。
布满褶皱的苍老双手,轻轻握住时柠缠满纱布的手,声音哽咽:“小柠啊,你还真是多灾多难,国外匆匆一别,老师还想着你苦尽甘来了,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横祸。”
宋天瞻说着说着,眼底已是一片汪洋。
一旁的楚北辰看到深爱的女人浑身都是伤,眼眶顿时红了。
时柠见不得他流眼泪,当年宋老师调她识香调香,是个非常严厉的老头子。
“是小柠不好,让老师担心了。”时柠抬手帮他擦了擦眼泪,声音也哽咽了。
宋天瞻哭得稀里哗啦,他隔着纱布颤抖着拍了拍时柠的手背:“小柠,你有什么打算?老师打算在郊外的大山里研培一些特殊花草,以后咱们自产自足,你要不要加入?”
时柠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朝下掉。
“好啊,我出钱入股。”
她弯了弯唇:“我研究香料就发现好多香料都是国外进口,成本太大,如果有自己的种植基地,那我们就能降低成本,调出性价比更好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