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人点亮了他生命中所有的颜色,他怎么可能放手?
怎么舍得放手?
凌澈紧紧把她抱住。
时柠没有再说话,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柔情蜜意。
男人开始帮她洗头发,指腹顺着她的发丝一遍遍梳理,缓缓揉搓。
小声提醒:“乖宝贝,闭上眼。”
他怕泡沫流入她的眼睛。
时柠乖乖闭上眼。
她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又轻又柔,恍若他清洗的不是头发,而是一件无价之宝。
男人的指腹好似带着钩子,一路擦过的地方勾出丝丝电流,火花四溅。
时柠有些难耐地勾住男人脖子,掌心抚上他硬挺的胸肌。
男人心跳如鼓。
她亦是。
贪欢,又难以启齿。
成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
时柠只能顺应自己的心,朝前贴近他,把整个人都贴到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肆无忌惮在水花之下厮磨。
突然想到什么,男人连忙关掉花洒,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浴巾把她裹住,自己则穿件了浴袍。
像抱孩子一般,把她抱出去。
时柠抿着唇,茫然地看着他。
“小妖精,胳膊都沾到水了。”男人叹了口气,快速帮她穿好衣服。
把人安顿到床上,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激荡的心久久难以平静,男人调侃的语气说:“给阿柠洗澡,比做一夜还累,还特别煎熬。”
时柠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
凌澈刮了刮她红红的鼻尖,感叹:“你老公我一向无欲无求,也只有阿柠能勾起我的邪念,阿柠真厉害。”
时柠:“?”
她从头到尾也没做什么吧?怎么就勾起他的邪念了?
倒是他一直在撩拨她好吗?
还撩得那么燃。
每字每句,每个动作,都带着小勾子,勾得她心痒难耐,勾得她离婚的念头再次动摇。
想到最后自己黏糊糊朝他身上蹭,时柠整张小脸涨得透红。
恨不得化身鸵鸟用沙土把脑袋埋起来。
男狐狸精。
以后都不跟他做了。
时柠低头抿着唇,任由男人把她的头发吹干。
放下吹风机,他拿出药箱,帮时柠重新换药,包扎伤口。
前面他一直很注意,后面小女人贴向他的时候,确实大意了,纱布已经被水打湿。
万一发炎就不好了。
现在是半夜,也不能麻烦医生,时柠也不矫情,任由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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