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她上药包扎。
看到他手腕上也有伤,离婚的念头像破掉的气球,嗖地一下就消失了。
时柠无奈。
觉得自己很没用。
被凌澈拿捏得死死的。
若换成萧祁或者别的男人,早就两巴掌甩过去了。
但对待凌澈,她始终狠不下心。
时柠一边吐槽自己,一边享受着他的温柔。
帮她包扎好,时柠将手摊开:“你帮我,我也帮你吧,把手伸过来。”
说话时她抬眸,撞上男人的视线,墨色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眼神很是温柔。
细细想来凌澈也没对她发过脾气,甚至没有大声说过话,心里突然腾起一股负罪感。
凌澈对她太好,就连离婚,她也说不出太绝情的话,更狠不下心赶他出去。
人还真是矛盾。
凌澈犹豫了一瞬,将胳膊伸过去:“好。”
时柠将他手腕的纱布解开,仔细观察他的伤口,皮肉外翻着,伤口有点深。
怕他会疼,她凑近轻轻吹吹:“这是为了替我报复受的伤吧?你这伤口有点深,这几天不能再沾水了,知道吗?”
凌澈扯了扯唇:“心疼我了?”
时柠快速帮他上好药,用纱布缠好,收回手,钻回被子。
瓮声瓮气说了句:“谁心疼你啊,你受伤又不关我的事。”
凌澈笑着捏她的下巴:“那阿柠能收留我吗?你看这么晚了……”
时柠没有动,任由他在自己身边躺下。
凌澈从背后抱住了她,男人没穿衣服,而她也跟没穿衣服差不多。
时柠瞬间有点燥热,抬手推他:“你不要抱那么紧。”
他实在太黏人了。
意图也太明显,虽然没有别的动作,但一直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