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至于那晚上怎么样了,事情这样也没有人去听新房闹洞房,不过冯秀兰那晚上传出过声音。
心情不好的刘岩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整个人心情有些不济,吃过早饭,忽然就不想再等待,这样的日子让刘岩感觉到很厌烦,随即让人把硬把刘子惠给请了出来,然后将两千大军拉到城外,又搭起高台,随即取来刘子惠亲自镌写的袁绍罪书。
望着台下的大军,刘岩深吸了口气,走出这一步,从此就卷进了天下风云,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但是此时刘岩主意已定,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承天之运,诉袁本初之罪,罪之一,为渤海太守,丢疆弃土,治下之郡为中郎将都亭侯公孙瓒所夺取,并因此威胁到冀州全境,以至于战乱连年。罪其二,失之治下,却不思夺回,反而西略常山国,屯兵中山国,其心可诛,其罪难容。罪其三,州牧韩馨于公孙瓒征战,保护治下之民,袁本初屯兵观望,不思报效,其意为何,韩为天子所设州牧,公孙瓒率军而来,已形同反叛,上不敬天子,下不尊百姓,袁本初屯兵观望,可与公孙瓒相合乎?眼中可有天子在上,心中可有百姓在下,如不能率军迎击公孙瓒,则齐心必为反叛,对天子更为大不敬。”
刘子惠手书自然是无话可说,刘岩暗自赞叹,这份诉罪书已经命人抄写了几十份,随着刘岩念罢,边有几十个骑兵一人一份,送往各地,冀州全境,青兖二州,豫州徐州幽州,只要传遍各地,袁绍不出,便做事了谋反之名,袁绍若出,便要与公孙瓒大战,不然难以字表,刘子惠这一手不可谓不狠辣。
至此,刘岩祭拜了天地,对兵士又是一阵鼓舞,留手千人驻守俞县,率千人往东武城而去,举起了迎战公孙瓒,救援州牧韩馨的大旗,从此搅动了冀州的风云,也让冀州从此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战乱。
这诉罪书据了刘子惠之名,有县令郑博之名,有刘二之名,合着一份刘岩的推荐书,上呈韩馨,荐刘子惠为清河国国相,荐郑博为清河国执掌功曹,又荐范统为清河国郎中令,又荐隋远为清河国都尉,如此清河王刘忠算是彻底失去了清河国的执掌权,当然刘忠也不在乎,毕竟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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