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已经不属于他了。
当这份诉罪书于荐书交到韩馨手中的时候,已经自以为要败落的韩馨,都准备不顾属下反对,要将冀州牧禅让给袁绍了,但是此时却正好是韩馨督人去请荀爽的时候,只等韩馨看完这份诉罪书,荀爽也正好进来,还正为韩馨要禅让而感到高兴,哪知道韩馨却将诉罪书交给了荀爽,荀爽接过来一看,不由得脸色大变,哪还有心思于韩馨商议禅让之事,这诉罪书可是个大麻烦,弄个不好就会让袁绍成为谋逆之臣,竟不及理睬韩馨,便匆匆于高干返回了中山国。
荀爽一去,韩馨就是想禅让也无从准备,这诉罪书传到了长史耿武手中,耿武不由得拍案而起,兴奋的对韩馨道:“州牧大人,这可是个好机会呀,有了这份诉罪书,只要大人在坚持一阵,事情必然会有转机,到时候袁绍若参战,咱们正好固守魏郡,到时候看龙虎斗,州牧大人还担心什么,虽然甘陵失守,但是还有贝丘青渊平恩一线三万大军,如今刘二在公孙瓒腹部插了一刀,短时间内公孙瓒不会全力进攻,有赵浮将军,甩手下张郃高览鞠义诸将,相比守住贝丘一线却是不成问题,只待袁绍参战,那自然便有了转机,大人又何必心忧。”
韩新一代,自然听的书耿武话中的意思,也不由得双眼发亮,请铁青点了点头,至此有去了禅让之心,这个刘子惠呀,韩馨心中也不知什么滋味,只是叹了口气,又将那封荐书送给诸人,李历接过不由得哈哈一笑:“大人何必为难,就算是为难那也是清河王的事情,此时易尔,只需大人下一份召令,言此时战乱,清河王不在属国,大人暂为布设官吏,之后的事情就让清河王自己去说吧。”
“李大人此言可是有些诛心了,清河王乃是皇室宗亲,其中属国的事情,又岂能随便插手,不然那是不敬皇室的罪名,李大人其意为何?”一旁一只冷着脸不说话的郭图郭公则却不阴不阳的说出来如此一番话,却并没有按什么好心,只想将李历之言搅黄了,免得会徒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