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和她站在一起,衬得她愈发纤瘦娇弱,而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沉默守护着她的护卫。
他们皆是心照不宣,画舫靠岸,他送她下船。
不远处有人快步走来,把手里的花束呈给裴渊,那是一捧热烈的红玫瑰。
他捧着,凝视低着头的苏遥。
“苏姑娘,鲜花赠佳人。”他怕显得自己太过心急,声音轻缓却珍重。
苏遥抬眼,眼眸迟疑地和他对视,她到底是接过来,“曲兰镇好像没有玫瑰。”
她来这几天就发现了,曲兰镇很少引进玫瑰,加上外头战乱,没有卖花的商人能进来。
裴渊眼眸露出几分温柔,“是没有。”
有夜晚的凉风吹拂而过,裴渊和苏遥的心却是滚烫的,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商贩告诉我,送蔷薇也是一样,女子会喜欢,但我不愿让你将就。”
裴渊爱一个人,不想她受委屈,跟着他将就什么。
她喜欢的,琴也好,花也好,他都希望给她最好的。
苏遥这次不躲了,和他四目相对,澄莹的双眼映着他,嗓音温柔又清甜:“多谢。”
裴渊浅笑,她喜欢就好。
他们一路行至柳树下,脚步都很慢,该是分别之时。
“苏姑娘,可否让我为你把一次脉?”
这句问话十分突兀,把先前的柔和的气氛变得严肃,苏遥暗恼裴渊职业病犯了。
她伸出手,裴渊隔着一张锦帕,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不过三息,他抬眼盯住她,眸光微沉,“怎么不好好喝药,还有药膳是要每天吃的。”
苏遥错愕,湿漉漉的眼睛无辜极了,“吃啊,我每天都有吃的,真的。”
他忽然无奈切齿:“小骗子。”
这三个字很轻,散在风里,苏遥装作没听见,继续无辜地看着他。
裴渊很想告诉她,她上一世总是骗他,每次狡辩的说辞都是差不多的句式,还要附加一句“真的”,以加强她的语气。
裴渊放下手,从把脉那一刻起就肃沉着的黑眸,此刻更是深邃不见底。
“苏姑娘,我写了一张新的药方,一定对你有所益处,明日会把抓好的药送到你住所,还希望苏姑娘能按时喝药,别不把身子当一回事,难受的时候……”他一顿,看着她清澈的眸子。
他已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这些话每次都说,她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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