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白也料想到李珺乔会有这一问,便把他知道的信息都和盘托出。
原来问题就出在一批即将经由码头运往桑梓国的羽纱帛上。
码头的官兵在对这批羽纱帛进行例行抽查的时候,竟验出其中一匹羽纱帛上,纺织出来的图案居然疑似京城兵马布局的兵藏图,还附有一封据说是李一白亲笔写给龟兹国国君的信。
官兵因此怀疑“经纬楼”假借贩卖羽纱帛到桑梓国的名头,实则把凉凌国内部的情况传递给与桑梓国相邻的龟兹国。
龟兹国和凉凌国关系一向微妙,陛下在知道此事后大怒,下令封查“经纬楼”和李家大宅,同时也把作为“经纬楼”的当家李一白抓获。
此乃飞来横祸,李一白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府上的人交代一声,便锒铛入狱。
李珺乔细细梳理着当中的细节,又问了一句,“那匹羽纱帛你可有见过?当真是我们李家的出品?”
李一白摇摇头,“还未见过,不过那些官兵说那匹羽纱帛就是从经纬楼的船上查出来,而且这羽纱帛并非常物,当中的技艺暂时无人能仿制出来,想必应该是我们作坊出来的成品。”
李珺乔又问,“那爹爹是否真的给龟兹国的国君写过信?”
李一白毫不思索,一口否认,“天地良心,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李珺乔注意到李一白紧握着拳头,又瞬间放松,说明他因为她的这番诘问而生气了,但他却竭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没有说谎,也就是说,那封信是伪造的。
李珺乔还想继续问下去,但守门的狱卒却去而复返,提醒她和李太君,时间差不多了。
李珺乔只得跟李一白说,“爹爹,你且在这里委屈几天,女儿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李一白却是一声苦笑,似乎李珺乔说的话不过是痴人说梦。
“乔儿,别说这些傻话了,就凭你一个姑娘家,又有什么法子?爹只希望你能照顾好祖母,把她安全带回家,爹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那两个狱卒见祖孙两人迟迟不肯离去,连连催促。
眼看别离在即,前路渺茫,李太君和李一白均是内心悲沧。
“走吧,祖母。”李珺乔扶着悲伤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