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李太君,走出了大牢。
其中一个狱卒见满头花白的李太君如此难受,一时慈悲心起,小声地提醒她,后天李一白就要被押到京城去受审,如果她们不想他在路上受苦,还得多备一些银子。
此时李珺乔身上再无银子,便从发髻上拔出一根簪子,塞到了那个好意提醒她的狱卒手上,但他却不肯收下。
“刚刚已经收了你们如此多的银子了,这个簪子还是姑娘自个儿留下吧,以后府上要用钱疏通的地方多着呢。”
说完,他便转身进去了。
李珺乔把簪子紧紧拽在手上,心中开始有了盘算。
“祖母,我们先回去,娘亲和二叔三叔他们该等急了。”
回到府上,不出意料李秦氏等人果真候在了前厅,看到祖孙两人归来,连忙迎了上前。
众人把疲乏不堪的李太君安置在椅子上后,便开始追问李珺乔狱中的情况。
李珺乔一一如实回答。
在说起李一白在狱中受了刑时,秦月容满眼的震惊和心疼,二房夫人则在旁边安抚她。
反观三房老爷则只担忧自己会否受到牵连,对李一白在狱中过得好不好,并不怎么上心。
虽然三房那两口子嘴上说着关切的话,但不咸不淡的,阅人无数的李珺乔一眼就能看出,两人并非出自真心。
特别是三房老爷李一盛,在听到“羽纱帛”这三个字时,居然出现了心虚的反应。
他频繁地用手触摸鼻尖,似乎在掩饰自己的不安,他异样的反应惹来了敏感的李珺乔侧目。
“三叔,你对那批羽纱帛有什么看法吗?”李珺乔一边直视着他,一边向他缓慢走近。
“没,没什么看法。”
他的畏缩以及下意识的重复性语言,恰恰代表他的不自信,他明显是知道了什么,但他明摆着没打算向她坦白。
李太君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马上转过头来问,“一盛,运往外邦的船只一向由你打点,你可否记得当日有无异样的情况?有没有脸生的人徘徊码头?会不会是有人趁我们不备,把通敌书信放在那匹羽纱帛之中?”
李太君的连番提问让李一盛双手紧握,他突然用力地拍了一下眼前桌子,然后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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