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然。
“看来他把你照顾得很好,母妃也就放心了。”郑瑢瑢伸手拭了拭眼泪,含泪笑着说。
她的笑包含着这十八年对亲儿的思念,也有着如今两人得以会面的欣慰。
这十八年来,每次午夜梦回,她总会想起当初李景焕是怎样被人从她怀中夺去,产后身子虚弱的她根本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儿消失在眼前。
事后,她在得知李景焕已经被下令投入御河的时候,她也曾绝食过一段日子,想着就这样跟随着他而去,母子两人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也绝不叫他一人上路如此孤单。
要不是当时还是禁军头领的拓跋繁察觉到她有轻生的意图,及时劝阻她,并且跟她说了自己早已收买了负责此事的宫人,在木盆中做了手脚,木盆不会沉没,反而会通过御河把这个可怜的孩儿送出宫中。
想必她不会有勇气活到今天。
她当然知道以拓跋繁言出必践的性子,既然他答应过自己的事,他就一定会做得到,所以这些年她心甘情愿在这苦寂的深宫一日接一日,一年接一年地等下去。
直到红颜枯瘦,白发丛生。
所以当她意识到李景焕就站在她面前时,她下意识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拓跋繁。
“他......他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郑瑢瑢并没有听到外面有第三个人的脚步声,语带迟疑。
李景焕自然知道郑瑢瑢口中所说之人到底是谁。
他想起拓跋繁在他临行之际的嘱咐,言不由衷地回了句,“舅舅他一切安好,只是要是我们两人同时入宫,未免有些太扎眼了,所以这次他让我先来。”
李景焕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一些,好让郑瑢瑢不要起疑心,他也的确做到了。
那边的郑瑢瑢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这样的安排,便问了李景焕一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母妃记得你今天已逾十八,可有娶妻生子了?”
李景焕摇了摇头,“未曾。”
然而当他理所当然地说出“未曾”两字时,他的脑海却忽如其来地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背影,一闪而过。
他只觉得这个背影好生熟悉,但就是想不起这个背影到底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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