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人。
他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会这样,心中不禁纳闷。
此时伍止警惕地发现有人在走近,连忙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有人来了,我们得马上离开了。”
李景焕才刚和生母相认,没想到才说了几句话便又要分离,他心中的不舍让他紧握着那双枯瘦的手不肯放开。
屋内的郑瑢瑢同样不舍。
但她深知要是被别人发现李景焕的身份,只怕会危及他的性命,所以即使心中再不舍,她也不得不把手抽了回来。
“快走!”
她耗尽最后一分忍隐,只为护他周全。
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心急如焚的伍止连忙把李景焕拉了起来,迅速地躲到另一边的竹丛去。
就在他们刚刚隐藏好踪迹的时候,只见一个宫女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嘴上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惹她不高兴了,反正整张脸写满了怨气。
当她径直走到了墙角的缺口处,她一眼就看到被移到一旁的饭菜,这让躲在一旁的伍止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刚才他担忧再不离开便会被人发现行踪,竟没注意到要把那个原本放置在缺口正前方的托盘给归回原位,眼看马上就要被那个宫女看出端倪,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他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时,那个宫女竟把手上的托盘随手放在地上,然后转身从井口取来一桶冰冷的井水,沿着墙边的那个缺口灌了进去!
只听到屋内突然传来郑瑢瑢的惊呼声,那个宫女这才把那个装水的木桶随手扔到一旁,叫嚣着骂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蹄子,天生糟蹋食物,不吃不会摆在那里吗?居然还敢推到满地都是?!”
“这不是叫我多干活儿吗?!我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分到这昭阳宫去,白白受这苦!”
“既然我不好受了,你也别想好过!你不是清高吗?不吃这馊了的饭菜吗?那就给我饿着!”
那个宫女叉着腰,旁若无人地指着那扇门叫骂着,仿佛丝毫不惧被外面的人听见。
想必她是笃定了外面的人不想触了这个霉头,更不会过问这昭阳宫的事,才敢这般猖狂吧。
而且看她这副驾轻就熟的模样,想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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