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针,偶尔在病情危急时,会混入一滴自己的血。
村民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
起初是感激,后来是敬畏,再后来变成了某种炽热的、近乎狂热的崇拜。
有人开始在她洞外放上野果、风干的肉条,甚至粗糙的手编花环。
有人对著她躬身行礼,口称「白娘娘」。
直到某天清晨,她推开挡在洞口的石板,看见外面竟摆了一个小小的土台,台上供著几块染红的石头,前面插著三根燃了一半的草香。
白露盯著那简陋的祭坛,深深叹了口气。
她讨厌祭拜。
在乘黄灵墟,祭拜意味著牺牲,意味著将活生生的存在,供奉给冰冷的神坛。
她逃离了那里,不是为了让另一群人把她推上类似的位置。
「把这些拿走!」
她对围观的村民说,声音罕见地冷硬:「我不会接受这些,若有人病了,仍可来找我!」
村民们面面相觑,最终默默撤去了土台,但眼神里的那种光并未熄灭,反而更深了,像埋进灰烬里的炭火。
更让白露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这个山坳里的小村落,不过四五十户人家,却时不时有陌生的孩童出现。
有时是被大人牵著路过,怯生生地张望,有时是独自坐在村口的石头上发呆,过一两天便不见了踪影。
那些孩子大多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与村里那些健康活泼的本地孩童截然不同。
她曾问过一个妇人:「那些孩子是哪里来的?」
妇人眼神闪烁,干笑道:「都是亲戚家送来养病的,山里空气好嘛!」
白露不再问,只是默默观察。
她发现,那些孩子出现和离开的时日皆有规律,不允许与村里的孩子玩耍,总被安置在村尾几间孤零零的土屋里,有专人送饭,却不许随意出入。
某次她借著替一个孩子看诊的机会,发现孩子脉象虚浮而紊乱,气血两亏,手腕上还留著淡红色的旧痕。
送她离开时,看守的村民脸上堆著笑,眼神却紧紧盯著她的每一个动作,直到她走出很远,那视线仍如芒在背。
敬畏消失,开始变作了别的什么。
展昭「看」到这里,略作迟疑,还是退了出来。
他知道这段往事或许与案情有关,但取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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