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完整看完,而是继续探索下一段往事一
这次跨度之大,出乎意料。
高粱河。
残阳如血,泼在溃散的宋军旌旗上。
马蹄践踏著倒伏的尸骸,箭矢如蝗,嘶喊与哀嚎混成一片黏稠的、令人作呕的底色。
一辆驴车在溃兵中左冲右突,驾车的是个满脸血污的将领,手中驴鞭抽得几乎炸开,嘶吼著:「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车厢里,赵光义蜷在颠簸的阴影中,牙关紧咬,额上冷汗涔涔。
一枚流矢贯穿了他的大腿,血浸透了明黄色的袍角,每一下颠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o
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寒的内力正顺著伤口往心脉钻,那是辽军宗师的掌劲。
若非亲卫拼死抵挡,那一掌本该印在他的胸口。
「陛下,撑住!就快到了!」
车外大将的声音带著哭腔。
赵光义眼前阵阵发黑。
他知道自己撑不到大营了。
宗师之力如附骨之疽,正在一点点啃噬他的生机,而他不比大哥,未能踏及此境,就根本没有驱除的方法————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时驴车猛地一顿。
不是撞上了什么,而是仿佛撞进了一团柔软而温厚的屏障里。
所有颠簸、嘶喊、血腥气,都在那一瞬间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一种奇异的、草木初生般的清新气息。
赵光义下意识地掀开车帘。
就见车外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位女子。
她穿著一身朴素的青布衣裙,长发如墨,面容清秀,眉眼间却凝著一股远超年龄的沉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正虚按在车厢外壁,掌心透出水波般的光晕,将整辆驴车笼罩其中。
那股光晕所及之处,赵光义腿上的剧痛竟迅速缓解,伤口处传来麻痒的愈合感,连那股阴寒的蚀骨掌劲也如冰雪遇阳,开始节节败退。
「陈————陈姑娘————是你?」
赵光义张了张嘴。
「静心!勿语!」
女子飘然进入车厢,周身那股温厚的生机之力骤然增强,如春潮般涌入赵光义体内,不仅稳住了伤势,更将他濒临溃散的真气一点点导回正轨。
远处,数道恐怖的宗师气息正在高空碰撞撕扯,气劲余波扫过之处,地面龟裂,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