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接住楼望和的时候,他整个人烫得像块刚从熔炉里夹出来的铁。
金光从他眼睛里、鼻子里、耳朵里往外涌,不是那种柔和的光,是喷涌——对,就是喷涌,像地底的岩浆终于找到了裂缝。她的袖口一碰到那光就开始冒烟,仙姑玉镯发出刺耳的鸣响,镯身上的玉纹疯狂流转,似乎在拼命抵抗什么。
“望和!”她喊他,他没应。再喊,还是没应。
他的眼睛睁着。那已经不是人的眼睛了——金色的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一条被困了千万年的龙,终于找到了出口。沈清鸢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倒影——不是她自己的倒影,是一座城,一座沉在黑暗里的、白玉砌成的城。
“别看他的眼睛!”秦九真一把扯开她,力气大得不像受了伤的人。他扯开自己的外衣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