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不由得再度暗淡下来,低声道:“只可惜……额娘病了,皇阿玛让她静养,今年是去不得了。”
聂慎儿将他的失落看在眼里,适时点拨道:“三阿哥无需过分伤感,你想见齐妃娘娘,这事儿很简单。
你只需对皇上说,近来反省自身,深感往日虚度光阴,不够用功,担心随驾去了圆明园,山水怡人,更容易心生懈怠。
因此,你愿自请留在宫中,闭门苦读,加倍用功,并恳请皇上指派一位名师留给你,一来教导学问,二来也可监督你安心读书,皇上听了必定欣慰,无有不允。”
弘时单纯地眨了眨眼,实在没想通这其中的关联,虚心请教道:“昭娘娘,儿臣留下读书自是可以的,儿臣也不怕吃苦,只是……这和见到额娘有何关系?”
聂慎儿默了一瞬,怪不得宜修说他笨,这般不开窍的脑子,确实不像是自幼在宫廷阴谋里浸淫长大的皇子,莫非真是被齐妃影响得太深了?
她打了打团扇,耐着性子解释道:“三阿哥细想,届时皇上离宫前往圆明园,宫中侍卫大半都要随行护驾,长春宫的守卫自然也会比往日松懈许多。
到时候,三阿哥若是想走明路,可以多去寿康宫向太后娘娘请安,诉说你对母亲的思念之情,太后娘娘心软,见你孝心可嘉,兴许会发话准许你进长春宫探望。若是想走暗路……”
弘时听得极其认真,眼睛越来越亮,急忙追问道:“昭娘娘,暗路如何走?”
聂慎儿终是被他呆得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用团扇虚点了点他,眼波流转间染上了一丝戏谑,“这暗路嘛……三阿哥届时可要硬气一点,拿出未来储君的威仪来。
你就威胁那守卫说,‘爷今日非要进去探望额娘不可,你若胆敢阻拦,他日,爷必不会忘了你今日之阻’,想来他们也不敢真个儿得罪你这位皇子。”
弘时被她骤然生动起来的笑颜晃得心肝一颤,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她明媚起来的眉眼,只觉得这位平日里颇为低调柔顺的昭娘娘,此时竟有种说不出的鲜活与慧黠。
他犹豫地指了指自己,底气不足地道:“我……儿臣真的可以吗?”
那般虚张声势的话,他光是想想就觉得脸颊发烫。
聂慎儿敛了笑意,语气恢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