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那就要看三阿哥自己的决心和胆量了,主意本宫已经告诉你了,如何抉择,全在阿哥一念之间。”
她说着,微微侧身,做出抬步欲走的姿态,“本宫不便在此久留,恐惹人非议,就先回去了,也请阿哥不要忘记你答应本宫的事。”
弘时的心跳还没稳住,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他情窦未开,尚不能明白这种陌生的悸动源于何处,但他现在面对着昭娘娘,感觉比面对皇阿玛的考问都还要再紧张几分。
他慌得不行,匆忙躬身应道:“是,儿臣知道的,昭娘娘放心,明日……明日儿臣就差人将书给您送去。”
要论洞察人心,尤其是男人的那点心思,聂慎儿比玩弄权术还要擅长得多,哪能看不出他眼神的变化?
但她只作未觉,什么也没说,微一点头后便沿着来时的路离去。
空留下弘时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对着满池荷花,心绪纷乱如麻,苦思冥想而不得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