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刘恒面前的御案上,“程公忧国忧民之心,本宫与陛下都明白。
只是,这块疆域的界限,早在十几年前就已划定,而程公所说的百姓身陷水火之境,若属实,那也是积攒了十几年的沉疴旧疾,既然痼疾已深,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非要用割地这等猛药。
本宫以为,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必割让土地,又能让边境百姓安居乐业。”
程屏眼见自己苦心营造的氛围被打断,计谋功亏一篑,心头火起,忍不住将矛头指向窦漪房,不满道:“皇后娘娘是想干涉朝政吗?”
窦漪房闻言,掩唇一笑,“不敢,本宫只是来给陛下送点吃食,顺便提个建议,程公不必太过紧张。”
她拉过身旁安陵容的手,故意眨了眨明媚的眼睛,做出天真无辜又略带挑衅的表情,语气轻快,“况且,本宫若真想干涉朝政,何必要亲自开口呢?自然有我家安大人可以名正言顺地议政。”
这话一出,程屏顿时语塞,安陵容的官职摆在那里,她参与讨论匈奴事务,确实是职权范围内,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刘恒与窦漪房闹别扭这么久,这些时日,窦漪房在他面前多是沉默寡言、神色疏淡,即便同处一室,两人之间也好似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让他心里憋闷不已。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这般鲜活灵动的模样了,会笑,会眨眼,会带着点小得意地维护自己的妹妹,还会隐隐挑衅臣子。
这样的漪房,远比那个端庄完美却遥不可及的皇后,更让他心动。
他眼中浮现出饶有兴致的笑意,顺着窦漪房的话问道:“皇后说的是,安大人,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更为妥当?”
安陵容正色道:“微臣以为,平白割让土地,乃是示弱于敌的丧权辱国之举,有损我大汉天威。
匈奴狼子野心,贪得无厌,世人皆知,今日我们迫于‘民困’割让一块地,明日他们便会得寸进尺,索要一条河,后日就可能觊觎一座城池,如此步步退让,何时才是尽头?
届时,不仅换不来边境安宁,而且还会让匈奴以为我大汉软弱可欺,愈发嚣张,边境的摩擦与战事,只怕会比现在更加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