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剧烈。
与其割地求和,徒然助长匈奴气焰,不如加强边境戍卫,由朝廷拨付专款,在边境广挖水井、修建蓄水池,解决百姓用水之困,如此才是长久之计。”
程屏原以为今日单独求见刘恒,呈上舆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刘恒素来仁厚的性子,这件事十有八九能成。
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皇后和典客,竟将他苦心谋划的计策堵得死死的。
他不甘心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还想再争一争,便又向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安大人之见耗时耗力,远水难解近渴。
况且,若我朝的态度太过强硬,只怕匈奴会以此为借口立即起兵,先前平定诸吕之乱,已经民生动荡,我们负担不起一场新的大战了……”
“好了。”刘恒出声打断了他,“这件事,容后再议。”
程屏垂下眼帘,掩去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阴鸷,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恭谨温和,深深一揖,“诺,老臣告退。”
说完,他便退出了宣室殿,殿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刘恒瞧了瞧食盒,又望向站在御案前的窦漪房,察觉到她的脸色好转,心头一动,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漪房,你今日……怎么有空亲自来送吃食了?”
窦漪房在他身侧优雅地跪坐下来,一边动手打开食盒,将里面还温热的粥和几样清爽小菜一一取出,摆在案上,“陛下这些日子辛苦了,臣妾身为皇后,自当关心陛下的身体。”
刘恒不信邪,追问道:“只是因为这个?”
窦漪房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弯,反问道:“是啊,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安陵容适时开口解释道:“微臣不放心姐姐的身体才送姐姐过来,姐姐和姐夫先用膳吧,微臣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回去了。”
刘恒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更浓了,这姐妹俩平日形影不离,感情好得蜜里调油。
容儿更是将漪房看得比眼珠子还重,今日又叫了他姐夫不说,还如此“大方”,主动提出离开,将漪房单独留给他?
他总感觉自己好像被算计了,但他了解她们,知道她们绝不会害他,便按下疑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嗯,你去忙吧。”
安陵容躬身一礼,转身离开了宣室殿。
殿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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