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意孤行?结果现在倒好,全朝堂都在骂左相,严相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这叫什么事儿啊!”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朝堂上的事,哪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倒像是有人在背后做推手一般...而且严相再怎么说也总揽决断天下兵事,这时候要是把他逼急了,撂挑子不干了,谁去收拾东南那个烂摊子?那些反贼可是已经流窜整个江南了,难不成指望那帮只会写锦绣文章的清流去平叛?”
“说得也是...唉,这世道,不瞒你说,昨日内人还在我耳边念叨,说是东市的米价,这半个月里又翻了一番,如今都已经涨到三百五十文一斗了!这哪里是吃米,这简直是在吞银子!再这么涨下去,咱们这微薄的俸禄,怕是连一家老小的肚子都填不饱了。”
“三百五十文?昨日我下值路过西市,看到几家米铺前人排得老长,听说有的米铺已经挂出了四百文的天价,而且还限量,每人每天只能买一升!说是中原战乱,再加上江南漕运断绝,运河两岸到处都是水贼乱军,今年秋收的粮食根本运不进关中来。这长安城里的几十万张嘴,全靠太仓里那点陈粮撑着,能撑到几时啊?”
“嗯...布匹也涨了,木炭也涨了,连东市口那家卖羊肉汤的胡人铺子,一碗加了杂碎的汤水都从十五文涨到了三十文!还让不让我这种穷衙门的官儿活了?”
“行了行了,也别太愁了,咱们好歹身上还穿着这身官衣,每个月还能领到禄米,虽然不够宽裕,但也不至于像那些流民一样饿死冻死,听说城防营昨天早上,在明德门外一气儿收了几十具冻僵的尸体,全是用破草席卷了,拉去城外的乱葬岗直接烧了,连个坟头都没有,惨呐!”
“唉...这天下,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明明先帝在的时候,咱们大乾还是海晏河清的盛世光景,怎么这才承平了五年,就到处都是反贼、流寇、天灾人祸了?难不成,真的是咱们大乾的国运...”
“哎哎哎!这话可不敢乱说!要掉脑袋的!你是真不要命了?这话要是被内辑事厂的那些阉人听了去,你我今日都别想活着走出这兵部大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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