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族长阻止了。
“南宫侯爷,若是你不想遵从族规,一意孤行,还是之前那句话,我们请你分宗另立门户,不要牵扯我们整个南宫家。”
之前已经怼过老夫人一次的三叔公又一次开口了:“想不到这些年应氏在长春侯府过的是这样的日子,谢氏,你简直为老不尊,就因为另外两个儿媳都是你的娘家人,就纵容他们一直欺负长媳?你简直是将我们南宫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让儿命运多舛,久病不能医,二房和三房这样的贼子竟然还在算计应氏的嫁妆,若没有你的默许,他们怎敢如此?”
“不错,我们门第虽然不高,却也是在奉京盘桓百年的名门,不想跟你们这样的人家同流合污,今日的分家我们不管了,你们喜欢可着大儿媳欺负,那是你们的事,喜欢苛待夫人和独子去帮扶兄弟,跟我们无关,喜欢挤兑北国和亲而来代表朝廷的世子夫人的孙媳,责任更是你们自己承担,将来朝廷问罪的时候,但求你们说一句,已经跟奉京南宫家无关,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
四叔公的话,更加狠辣。
老夫人听了之后,如坐针毡。
若是长春侯府这一支真的从南宫家分出来,将来一定是祸患无穷。
毕竟南宫家的名声一直不错,百年来代有才人,他们这一支如今虽然显赫,可是南宫沉已经伤了,再无进一步的可能,反而是其他支脉已经有人中举,将来一定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总之,退出宗族后患无穷。
“三叔,四叔,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刚刚都是老大胡言乱语,他不知道情况,这些年在外带兵有些不知变通了,只想着他没有在我跟前尽孝,把两个弟弟扔在家中,导致他们没有建功立业,所以心中有所亏欠……”
阮星词依然敢于补刀:“父亲这个理由真是让人捧腹大笑,那么多跟着父亲一起去从军的也不见有几个封侯的,能活着回来的都已经是万幸,若是二叔和三叔当初跟着父亲去了,说不定已经死在那个荒山野岭了,按我说,应该是他们欠父亲的救命之恩才对。”
“你给我闭嘴,毒妇!”南宫越终于破防了。
这次他没有让二哥先上,自己直接迎战。
阮星词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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