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我说的不对么?刚刚祖母分析的父亲那种心理明明就是有病,即便是二叔和三叔跟着去了没死,就父亲这个长兄为父的责任感,战场上一定会分心,说不定也回不来呢,若是回来的是二叔和三叔,他们封侯了,也会像是父亲牺牲母亲和夫君一样牺牲自己的妻儿来填补我们大房么?三叔,你既然这么激动,那你敢回答么?”
南宫越知道这是个陷阱,可是不能不跳。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牺牲!”
阮星词轻蔑一笑,对老夫人说道:“祖母,是孙媳僭越了,请继续狡辩吧。”
老夫人的脸色格外难看,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无论如何,这些事确实存在误会,而且确实是我教导无方,老二和老三也有错,我们会尽快归还老大媳妇这些年的花销。至于产业和田地,也是让大房先挑。”
老夫人说完,南宫沉自然没有办法再硬撑什么,他坐下来之后,恶狠狠的看着阮星词。
她刚刚过门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看出来她是个如此离经叛道的人,竟然将全家搅成这样。
应梅再次被推上来,有些手足无措。
阮星词知道她为难,直接出面:“不用了,只要不是让我们大房什么都没有就是了,毕竟那是祖上留下来的,还有这些年母亲辛苦经营的,若是分家都给了二房和三房,那也太看不起母亲这些年的付出了。哪怕你们归还了银钱,母亲这些年代替父亲尽的孝,还有操持这个家付出的所有心血,都是另外的人情。若是有人觉得还了钱,就恩情两消,那是丧良心。这产业和田地,先让二房和三房挑选吧,剩下的才是大房的。母亲,这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