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而起。」
「搅乱时局,或可为其谋取更大权柄创造机会。」
「亦或……他本就是受人利用的一枚棋子。」
李承干缓缓直起身。
他想起往事,眉头蹙得更紧。
「先生这么一说,学生倒是想起……一年前,侯君集确曾私下对学生流露过对父皇处置高昌战利品一事的不满。」
「言语间,颇有怨怼。当时学生还年轻气盛,听他诉说,也曾觉父皇对其过于严苛,心中略有同情,故而与他有过几次交谈,以示安抚。」
李承干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后怕。
「后来……后来得先生教诲,学生深知储君结交边将、勋臣乃是大忌,便渐渐疏远了他,不再私下往来。」
「没想到……此人非但不知收敛,竟早已暗中谋划这等骇人之事!」
他看向李逸尘,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幸亏学生当时听了先生劝诫,未曾与他深交,否则今日……怕是要被他拖累不浅!」
李逸尘微微颔首。
「殿下能及时明辨,远离是非,乃东宫之福。陈国公其人,勇悍有余,而心术……恐非纯良。」
「其怨望既深,又手握旧部,若再有人从旁撩拨蛊惑,行此极端之事,也不意外。」
「撩拨蛊惑……」
李承干咀嚼著这四个字,眼神锐利起来。
「先生以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