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骑司拿了!下了天牢!」
李逸尘抬起眼,面色平静。
「臣已听闻。」
「说是……说是跟柳奭,还有先生遇刺的案子有关!」
李逸尘迎著他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陛下遇刺后,百骑司追查甚紧,却迟迟未有重大突破。」
「如今突然对陈国公动手,想必是在柳御史与臣遇刺这两桩旧案上,查到了确凿线索,指向了陈国公府。」
「先生,你说,侯君集他……他为何要这么做?刺杀柳奭,明显是想要嫁祸给东宫,」
脸上困惑更深,「学生对他不曾有过亏待啊?学生实在想不通!」
李逸尘沉默了片刻。
「殿下,」李逸尘开口,声音平稳。
「臣亦不知陈国公具体动机为何。但依常理推断,刺杀朝廷命官,尤其是风闻奏事的御史与东宫属官,绝非寻常仇杀或利益之争。」
「此举更像是一种……搅动。」
「搅动?」李承干皱眉。
「是。」李逸尘道。
「柳御史身死,朝野震动,言官难免物伤其类,对东宫猜忌更深。」
「臣若遇害,东宫失一臂助,殿下声望受损,且会引发寒门士子不安。」
「两案皆发于东宫声势渐起、殿下监国理政之际。」
「其效果,便是令朝局更加混乱,人心更加浮动,殿下处境更加艰难。」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
「而若同时,再有其他力量趁势推波助澜,譬如魏王那边有所动作,或是某些对殿下新政不满的势力发声……」
「朝堂便易陷入党争攻讦,储位之争将更加白热化。」
「届时,谁最可能从中得利?或许并非某一方,而是乐见大唐内部不稳的某些人,或是……单纯希望水越浑越好,以便浑水摸鱼之辈。」
李承干听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不是愚钝之人,李逸尘的话虽未点透,但他已能品出其中意味。
「先生是说,侯君集行此险招,并非单纯针对学生,而是意在挑起纷争。」
「让东宫与魏王,乃至与朝中其他势力对立加剧,使朝纲紊乱?」
「臣以为,此可能性不小。」
李逸尘谨慎道。
「陈国公自高昌之事后,心怀怨望,人所共知。其人或已不甘于沉寂,欲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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