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汪谨言不想继承家业?”
汪建业拿出电话簿,慢条斯理的翻看着,“人家是归国企业家,根本不把汪家这点东西放在眼里。”
“更何况,昨天还刚挨了汪老爷子的毒打。”
“汪谨言今天对汪老爷子有多冷漠,日后汪老爷子就对我有多亲切。”
说到这,他抬头看了看诺大的汪家老宅,“以后,这一切都是我的。”
汪槐花听明白之后,也笑了,“对啊,以后都是咱们家的。”
—
江大宿舍收发室,睡得正香的看门大娘接到了汪建业的电话,随后急匆匆的跑上楼去砸汪谨言的宿舍门,
“汪老师啊,你快别睡了,你家出事了,你家,你家的祠堂被烧了。”
小黑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门,揉着惺忪的睡眼,“大娘,你说啥呢?谁的什么被烧了?”
“哎呀,小黑啊!”大娘知道,小黑是汪老师国外带回来的华国孤儿,所以对小黑多了几分母爱,
“是,汪老师家的祠堂被烧了。”
“什么?”小黑一下子就清醒了,小眼睛熠熠生辉,“祠堂被烧了?汪家的?”
大娘比当事人都焦急,“对,对,我先下楼了,你们快收拾收拾回家吧。”
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下楼。
小黑兴奋的回头,发现汪谨言已经坐起身,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了。
他连忙走过去帮忙,“老大,老大你听见了吗?你家祠堂被烧了,哪个大好人干的这件好事?”
小黑都要讨厌死祠堂了,回来这才几天啊,汪谨言已经挨了好几次揍了。
每次进入祠堂就受罪,他比任何人都想烧了祠堂。
“大好人?”汪谨言扣上衬衫纽扣,看着小黑的模样好气又好笑,“你觉得是好人。”
“当然那!”小黑不置可否地点头,“那破玩意早就该烧了。”
汪谨言吃力地起身,走到写字台前坐下,从抽屉里翻出一份赔偿协议,“这又不是你说她敲诈勒索,拿我当大冤种的时候了?”
“啊?”小黑看着那份赔偿协议,惊讶的原地起跳,“你说啥呢?你,你的意思是那祠堂是江淼烧的?”
“她给你出气?”
“我就说嘛?”
小黑高高壮壮的身体开始急躁的窄小的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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