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里来回踱步,“对,对,中午她来勒索的时候,看到您后背的伤。”
“她火烧祠堂,是在给你出气,一定是这样的。”
“想不到这个江小姐看着只能靠男人上位,实则还是个暴躁的。”
“好人,绝对是好人。”
“以后我再也不说她敲诈勒索了。”
给我出气吗?
汪谨言抚摸了下上面昂贵的金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是啊,一定是给他出气所以才会火烧祠堂的。
她长大了,已经不是单纯地给他糖块安慰她的小团子了,是能给他出气的大姑娘了。
汪谨言想了一下,拿出钢笔,在赔偿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明天把这个给江淼送去。”
“签了?”小黑冷静了,“老大,你,你,怎么就签了,咱们要不讲讲价呢?”
“你要知道你那五百多万,别说一个厂子了,能把整个三水集团都买了。”
“你,你,你,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是十六岁开始在国外刀枪弹雨里闯出来的。”
“你你你……”
汪谨言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我本来也是回国投资的,投给她又有什么问题?”
说着,他起身,“走啊,还愣着干嘛?”
“上哪去啊?”小黑觉得今天脑子被撞击了,先是被烧,紧接着又是老大要赔钱给江淼。
合着江淼干赚,一点不赔啊!
“上哪?”汪谨言回头瞪了他一眼,“回去查收一下江淼给我送的礼物,有问题吗?”
小黑顿觉无语啊,“烧的是你祖宗牌位,你还挺高兴的。”
“你走不走?”汪谨言语调多了一丝警告之意。
小黑不情不愿地拿着公文包跟上,“能不走吗?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去哪,我就去哪。”
“那就快点!”汪谨言忍着后背的疼痛,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