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心境也逐渐乱了。
双方斗了一个时辰,妙心看出点门道,这个老和尚的大悲咒没学全,只有八十四句,差了四句精要。妙身这个家伙就喜欢修一些外门功夫,对佛法理解不深,否则哪能斗不过他。
又半个时辰后,妙身坐不稳,前后摇晃,自然就是输了。
苦病罗汉心里暗暗叫苦,这一战已然用了全力,勉强胜了而已,那妙身恐怕是对方修为最差的一个,下一战无以为继。
妙心可不会给苦病休息的机会,谁让你们中土佛门无人?
妙身刚刚飞下高台,妙心就上去了。苦病罗汉连口茶水都没喝,再战妙心。
妙心可比妙身狡猾多了,开口不念经,却是直击要害,「苦病罗汉竟然藏拙,大悲咒只念八十四句,留下四句精要不讲,莫非怕我等偷学了去?」
苦病禅师如遭雷击,哪有什么四句精要,大悲咒从来就只有八十四句,莫非……?
有此疑虑,苦病罗汉已然中下心魔。
妙心仰天大笑,「哈哈哈,我说中土佛门为何如此不堪,竟然连经文都没学全,哈哈哈……」
这一声狂笑里夹著佛门狮子吼,乃是一门高深音波功法,苦病还以为对方是战前闲话,并未过多防备,待得回过神来已然中招,从高台上仰面跌下,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幸亏是弥陀寺方丈伸手借住,不然在晕死的状态下,没有罡气护体,不摔个稀巴烂才怪!
妙心犹自狂笑,「还有谁?」
无人应答。
「谁来与老僧一战?」
弥陀寺数百僧众,或面面相觑,或垂头丧气!
突然一个女子声音响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