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的百会穴。这是诸阳之会,针入三分,轻轻捻转。祝十三注入一缕“破瘴真气”,真气中带着灼热的特性,像阳光照进阴暗的角落。
陈启明身体微微一颤。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入,沿着脊柱向下流动。那些纠缠了他三个月的阴冷感,开始松动。
第二针刺入大椎穴,第三针肺俞,第四针肝俞,第五针肾俞,第六针足三里,第七针涌泉。七针形成一个循环,真气在陈启明体内流转,开始驱散那些暗紫色的病气。
治疗进行了五十分钟。结束后,陈启明坐起来,脸色好了很多。那种灰黄色褪去了一些,眼睛里有了光彩。
“我感觉……轻松了。”陈启明说,声音也有了力气,“头不沉了,呼吸也顺畅了。”
祝十三检查他脖子上的溃烂。边缘的暗红色淡了一点,虽然变化很小,但确实有变化。
“这只是开始。”祝十三说,“您的病根很深,需要慢慢调理。我估计至少需要三个月。”
陈启明点点头:“我可以留在北京。治病要紧。”
那天晚上,工作室的灯一直亮着。陈宇联系到了珊瑚粉和沉香水的供应商,但价格很高,而且需要时间调货。秦明远知道了这件事,主动提出帮忙。他的人脉广,能拿到更好的价格,也能保证质量。
“这是个机会。”秦明远在电话里对祝十三说,“跨境医疗是未来趋势。陈先生这样的海外华人,有需求,也有支付能力。我们可以把这块做起来。”
祝十三没有马上回应。他在思考更深层的问题。
那些古籍,来自东南亚的拍卖会。卖家是文物走私团伙吗?古籍上记载的变异古菌,和康诺公司研究的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海外?
晚上九点,工作室的门又响了。这次来的是陈先生,特殊事务办公室的那位。
“祝十三,我们又见面了。”陈先生说,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
“陈先生请坐。”祝十三说,“您是为了陈启明的事来的?”
陈先生点点头:“我们一直在关注这类事情。最近几年,全球多地出现类似的病例,都是接触了某些‘特殊文物’后发病。这些文物有一个共同点:都来自被盗掘的古代遗迹,而且都和一些古老的……我们称之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