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传统’有关。”
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照片和简报。照片上是各种文物:雕像、法器、古籍、壁画。简报是英文的,报道了欧洲、美洲、亚洲多个地方的类似事件。
“有组织在全球搜刮这些东西。”陈先生说,“有些是私人收藏家,有些是研究机构,还有些……可能目的不明。这些东西在黑市上流通,价格很高。康诺公司的海外分部,出现在多个相关拍卖会的宾客名单上。”
祝十三翻看那些材料。一页简报上提到,法国一位收藏家买了一座东南亚的巫医雕像,三个月后出现精神异常。另一页说,日本一家研究所收购了一批西藏的古籍,随后有研究员感染不明微生物。
“你们工作室现在接触的这个病例,很重要。”陈先生说,“陈启明是知名收藏家,他的病例有代表性。而且,他带来的信息可能帮助我们理清一些线索。希望你们能好好治疗他,同时……注意安全。有些势力,不希望这些事情被太多人知道。”
陈先生离开后,祝十三一个人在工作室坐了很久。窗外的雪还在下,街道上铺了厚厚一层白色。
他想起了先祖传承时的嘱托。想起了校园里生病的学生,工厂里生病的工人,现在又来了海外的病人。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源头:那些古老的、危险的、本应被时间埋葬的东西,正在被人重新挖出来。
而他自己,继承了祝由科传承的他,注定要站在对抗这些危险的第一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明远发来的消息:“珊瑚粉和沉香水已经联系好了,三天内到货。费用我先垫付。另外,我建议你们考虑注册国际商标,为未来服务海外市场做准备。”
祝十三回了两个字:“谢谢。”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之前画的网络旁边,他写下“陈启明”,画一条线连接到“海外古籍”。又从“古籍”画线,连接到“东南亚拍卖会”。再从“拍卖会”画线,连接到“康诺海外分部”。
网络更复杂了。从北京的校园,到郊区的工厂,现在又延伸到了海外,延伸到了文物走私和跨国企业。
这个网络有多大?水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