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白白便宜了外人。”
那乔疯子听了不服气地大声道:“我、我刚才刚和她睡完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人群中顿时哄笑声四起。那妇人本就心中悲苦,又见自己的丈夫坠入圈套,自己清白良家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受这样羞辱,不禁又羞又气地抽噎起来。几个恶少却又有话说:“乔疯子,你看她哭了,这自然是不承认你的话,就凭你一个疯子,也能娶到这么好看的媳妇儿,莫非你在吹牛不成?”
“我吹牛!”乔疯子恼羞成怒,一把拉起那妇人,竟是要当街撕她的衣服,妇人惊叫一声,扭着身子躲避,却不及自己的丈夫力大,挣扎间一件枣色小袄的扣子已被纷纷扯落,露出里面的绣花紧衣,几个恶少见了俱都拍手大笑叫好。
古平原心中大怒,他自从被流放关外,整日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和一双弟妹会被人欺,眼下见了这情形,这帮恶少如此可恶,连个疯子都不放过,他不由得起了同仇敌忾之情,浑然忘了自己的处境。他大喝一声赶了过去,抓住那疯子的双手想要救人。
须知人的力气恰恰是疯了之后最大,因为不识礼教,不避恐惧,一身蛮力便可全然激发出来。古平原是个读书人,本就不善用力,所以虽然使足了力气,却也制那疯子不住。幸好这时候从后面跑来一个男子,拦腰把那疯子抱住,口中还不住地叫:“大哥,大哥你快住手!”
两个人合力,终于制服了那疯子,却也累得通身是汗。两旁人见是这疯子的至亲男戚赶来,知道没什么热闹可看,也就渐渐散了去。
古平原大喘口气,这才有工夫抬眼看看,与那后来男子双目一碰,俱都是一愣。
“乔兄!”
“古老板!”
这男子正是前天太原城外分手的乔松年。古平原赠他二百两银子,让他回乔家堡读书应试,怎么却又跑到这里来了?看他衣裳未换,风尘仆仆,也是累得满头大汗。二人刚要叙话,就听那妇人低声哭着叫:“松年,松年,你答我句话好不好?”她叫的正是那疯子,疯子被降服后却异常地老实,一动不动痴痴呆呆坐在地上。
“这……”古平原这时候也认出来了,这疯子正是前一夜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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