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几声,倒有个团丁出来,可是一听古平原既不是官府差役,也不是传递驿报,不耐烦地道:“去去去,靠边等着去,我还当什么大事,搅了老子的好梦。”
“总爷,我真的是有急事,麻烦你行个方便。”古平原耐着性子道。
那团丁把眼一瞪:“给你方便?谁给老子方便?现在城外又是长毛又是土匪,万一开了城门放进来歹人,你担我担?”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古平原几眼,不怀好意地笑道:“就是你,我看着也脸生,搞不好就是长毛派来赚城的。”
古平原知道和这帮兵痞子讲道理白搭,不如用银子摆平,不料伸手入怀才发现,自己的行囊匆忙间落在茶棚里,散碎银子都没带出,只有一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缝在衣襟里。
这张银票是当初常四老爹替乔致庸开茶路,剩下了两千多两银子的余头,还给古平原时,古平原留了一半,剩下的给常四老爹重整家业。这张千两的龙头大票便是古平原此番回乡重整旗鼓干一番事业的本钱。他为了老师当然不会吝惜银钱,不过问题是贿赂这种事没有找零的道理,可也总不成把一千两都给出去吧。
古平原正在为难,那团丁已经老大不耐烦,打着哈欠就要往回走。
古平原真的急了,抬起脚来对着城门就是两脚,大喊道:“开门,开门。”
清晨时分本来最是安静,在一片寂然中,古平原这两脚不亚于两声炮响,城门楼子里回音响得吓人。守城的团练兵卒这几日被城外的战火早已吓成了惊弓之鸟,此刻一个个屁滚尿流爬起身,晕乎乎不知出了什么事。
“老刘,怎么了?”????????????????????????????
??“他娘的,是长毛还是土匪,多少人?”
这么七嘴八舌一问,那个先出来答话的“老刘”慌张地一指门外,“就一个,这贼胆子真大,单枪匹马就敢来攻城。”
众团丁听只有一人,胆子顿时大了,立时起了抓人请赏的心,纷纷道:“这定是长毛的探马,抓住他去领赏银。”
正待开城门抓人,就见从一旁的门领小房里不紧不慢走出一人,慢吞吞地开口道:“且慢,干什么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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