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的生意了。”
郝师爷顿时觉得脸上有面子,半笑半骂道:“废话,难道爷没家啊,光住你们客栈。再说,这不是来了嘛。这是古大爷、刘大爷,还有几个跟来的伙计。”京城的伙计都是选的人精子,立刻就看出古平原是这伙人的头脑,格外巴结,帮着拿行李,牵马,招呼里面安排上房。
正忙着,忽听隔壁一阵大乱,有人骂,有人哭,还有人摔东西。
古平原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客栈,听到吵闹声,不由得收住脚步看了几眼,这一看就看住了。
就见隔壁是间铺面很大的典当,几个凶神恶煞一样的打手正在往外撵人,最奇怪的是,被撵的好像都是当铺里的人,有朝奉、也有伙计,一个个拿着行李包裹,面色惶恐凄凉,颇有敢怒不敢言之意。
这些人都是被推搡出来的,但出了当铺却也并不回头,有几个怔怔地看了半晌大门上‘泰兴当铺’的匾额,还有几个掉了泪,特别是一个年约耄耋的老者,满脸核桃纹,佝偻着腰,目中满是不甘与激愤,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瞅着石头台阶。
有一个小伙计,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急返回要进当铺,却被人一把拦住,说什么也不让进。
“我娘给我做的棉袄昨儿洗了,还晾在后院,让我去拿。”小伙计急了,要硬闯。
“去你娘的吧!”打手脸上的肉丝都是横的,毫不客气,一个大耳光把那小伙计揍得原地转了两个圈,然后一脚踹倒在街心。
这时候围观的可不只是古平原一干人了,前门大街本就最是热闹,别说是这种事,就是猫狗打架都能围个里三层外三层,此时早就聚了一大群人。
奇怪的是小伙计挨打,没人指责甚至没人言语,相反眼里都露出戒惧的眼神。
刘黑塔忍不住了,郝师爷一把没拽住,他几步跨了出去,扶起小伙计,喝问道:“怎么,这北京城里还有强盗吗!凭什么打人?”
那打手双手一抱臂,满不在乎地应道:“打就打了,有什么了不起。你算哪根葱,也敢立出来咋呼,信不信爷连你一块打!”
刘黑塔的火爆脾气哪里听得了这个,牛眼一瞪就往腰间要摸九节鞭。古平
原一把按住他,沉着脸走前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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